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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搬家了-

时间:2021-04-05 来源:荨默文学网
 

  新玉的丈夫在近两年来,心情有些不痛快,在搬家问题上他已经苦苦地思索了一年多,现在还处于犹豫不决,举棋不定,整天愁眉苦脸的样儿。
  有两种方案,可以供他选择;一是搬家,搬的越远越好,把妻子儿子都带走,一下从这个小县城里消失,让谁也找不到他们。二是留下来,但这种日子过起来更痛苦,老婆与金副乡老长的关系已经由地下偷偷摸摸转移到地上了,成为众人皆知的情人关系。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当冷言冷语,吹到新玉丈夫的耳朵里时,在软弱的男人也有几分阳刚之气,现在,他只有咬牙关捏紧拳头生闷气,恨不得用刀砍死那个好色之徒才解心中之恨。但是,又怕闹出人命会伤害更多的人,于是他就暂时地忍下这口恶气。心想,离婚要伤及孩子,给孩子造成一个残缺不全的家庭,不离吗?戴绿帽子的感受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  妻子一但爱上那个男人,她是会不顾一切的,死心踏地跟着情人的屁股转,在她的心里早把老公孩子抛到九宵云外去了。这时,如果你要想让妻子回心转意,只是瞎子点灯白费腊,十二头牛的力气也拉不回来,只有她把那个男人爱够了,爱的不耐烦了,瘾过足了之后,她自然会回心转意的。这时,做丈夫的只有装聋作哑,欢迎她回来,什么话都别说,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。再说,男女花心,是人之常情,老牛也想吃嫩草,何况女人呢。
  干任何事都要有个度,超过这个度就不正常了。周围的邻居们都有些纳闷,新玉和金副乡长的老婆是多少年的同学关系,现在各自的男人都是众所周知的非常亲密的那种知心朋友关系,好的跟一家人似的。古人云:宁穿朋友衣,不占朋友妻。一时之欢会结下数年之仇,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仇莫过于父子之仇,最大的恨莫过于夺妻之恨,都令人痛心疾首的,自古人命多出于奸情。现在有些人有了权有了钱就忘呼所以了,只顾眼前利益,不考虑后果的人终究会吃亏的。
  会献殷情的妻子就象会摇尾巴的狗一样,没有不讨男人们喜欢的。温柔是女人战胜异性的有力武器。
  他们早在数年前偷偷摸摸的往来时,新玉的丈夫就察觉到了。有一次,新玉劝丈夫在外边找个情人尝个鲜,然后她也找个相好的耍儿年,两口子时间长了就没有那种新鲜感,趁年轻有精力,多寻花问柳,死了变鬼也风流。新玉的丈夫听了这翻话后,顿时感觉不对劲了,世上很少有妻子劝丈夫在外边找情人的,一是不爱丈夫了才出此言,二是她已经和金副乡长好上了才说出这翻话的。新玉的丈夫分析,你不爱我必另有所爱。一个三十岁的女癫痫病小发作严重吗人,正是生理、心理、精力的旺盛时期,两三个月才和老公做一半次爱,而且象例行公事似的,没有激情,更没有高湖。一碗饭一个人吃,可以吃饱,两个人分着吃,谁也吃不饱。自古以来,爱情都是自私的,谁也不愿意把自己心爱的宝贝转送他人。那些男盗女娼的人,最终会落得个妻离子散的下场。
  金副乡长当过村干部,又当过两年兵,复员后又当村干部。有一年县上招聘乡镇干部,要在村干部中选拔,金某凭着自己住在县城边的地理优势,又办了一家村办企业,自任企业法人代表,在村里小有名气。镇干部常来他家作客,就这样凭着天时地利人和招聘成了乡镇干部,鉴于他有村干部工作经历,就给他挂了个副乡长职务,小人得势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,凭着自己的官职和手头有几张钞票,就开始到处勾引女人,寻欢作乐,也就在这个时候,新玉趟在了金副乡长的怀里,有了金副乡长作后盾,新玉说起话来口大气粗,象变了个人似的,走起路来,飘飘然,两只手甩起来象飞似的。
  有人议论说,金副乡长一副小白脸,干瘦,下额尖尖的,有点象奸臣似的,平时一本正经,话也不多,谁开个酸溜溜的玩笑,金副乡长的脸就红到脖子根,是典型的面浅的那种男人。新玉这个女人也是一本正经,话也不多,属于三棒打不出个屁来的那种典型的老实人的形象。谁也想不到他们会好上,会干那种事,真是红萝卜丝里调辣椒油,谁也看不出来。两个人都是以正儿八经的假正经来掩盖不正经的事。看不出来的木匠修转角楼呢。
  金副乡长和新玉好上之后,新玉和丈夫的矛盾就逐渐升级,紧张的马上都有离婚的可能。在金副乡长的支持下,新玉连续使出几个狠招:一是性虐待,三月五月都不让老公挨她的身子,目的是让老公出去找女人,抓住把柄后,名正言顺的和老公离婚。老公也不傻,你越性虐待我,我就越不在外面找女人。心想,那些和尚和光棍们长期没有女人不也过来了吗,我偏不上你们两个狗东西为我设计的圈套。二是经济制裁,新玉工资新玉花,花不完就和野老公到外地住宾馆,下馆子,买新衣,反正别想从老娘手里拿一分钱,我的身子只有金副乡长才配和我上床。老公是个啥东西,在我眼里就是一块遮羞布,让你鬼儿子戴一辈子绿帽子,谁叫你娃儿多穷得叮当响,还想拴住老娘的心,没门。三是哭着闹着向老公要做爱的钱,老公怕闹起来丢人现眼,旁人笑话,就去信用社贷了三千元贷款交给新玉了。再后来两口子就分床而睡,是众人皆知的无性婚姻,众人都谴责金副乡长太过分了,太不应该了,把幸福建立锦州哪个医院治疗癫痫好在朋友的痛苦之上,还是人吗?还配当副乡长吗?好在这些话都只有在私下里议论,没人敢当面讲,怕穿小鞋,怕遭打击报复,只有看在眼里,恨在心里。
  大路不平旁人铲,当金副乡长和新玉的关系越来越�无忌弹的时候,都劝新玉的丈夫离婚,破鞋不能穿了,他们合伙会要了你的命的,旁观者都有一种担惊爱怕的感觉。
  令人不解的是,新玉的丈夫没有接受大家的劝说,竟然做出了搬家的决定,而且要搬到千公里之外,在小县城住下,儿子长大后知道他母亲的是个骚货,后人咱抬得起头呢?
  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,给孩子留下一片没有污染的空间,对孩子的成长有利。
  新玉的丈夫要搬走,新玉坚决不从。又拖了几个月,新玉没有充分的理由说服丈夫,就勉强答应了。
  新玉的丈夫见妻子同意跟自己走,就在长江中下游的一个城市购买了一套两居室,这儿离西北某县城足有千公里之多。丈夫心想:这下子金副乡长他就不会来了,既是来了,他也找不着,小区二十四时有保安服务,安全着呢。
  金副乡长从新玉口中得知,这次是真的要搬走了,他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爱巢,一下子就会从眼前消失,心中十二分的留念,二十年的感情咋能一下就没了呢?他接受不了突如其来的打击,有些魂不守舍,好在他和新玉的心是相通的,如果真走了,只有通过打电话,发短信来巩固曾经拥有的一切,让这份来自不易的感情长久保持下去。
  在这之前,金副乡长说了许多在外地居住,人地生疏会给生活上造成一些不方便等理由。但是每次劝说,新玉的丈夫都不发表意见,也不告诉他为什么要把家搬到外地的原因。
  金副乡长打心眼里还是想把新玉留下来继续和她鬼混,好了二十年他老公都不晓得,再混二十年他就退休养老了。如果要是妻子走在他前头,他还可以把新玉娶过来成为合法夫妻,眼下他和妻子的关系,是一种极为普通的夫妻关系,他心里爱的是新玉。情人象巧克力,虽然吃不饱,但是嚼起来有味道;老婆就象一碗大米饭,能吃饱,但口味不佳,淡而无味。
  金副乡长思考再三,决定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和身边的关系网,打出了最后一张王牌,让众多的说客来阻止新玉搬走,把他们两口子都留下来,对自己会有许多好处的。
  有一天,金副乡长亲自动手杀了两只大公鸡,又去街上买了一条高级香烟,把自己的朋友和新玉家的朋友都请来在自己家里招待,用好菜、好酒、好烟、宴请大家。新玉也想留下来,他太爱金副乡长了济南癫痫医院哪家有名,连晚上做梦都呼换金副乡长的乳名。这次为了阻止她丈夫放弃搬家的想法,挖空心思的找了附近口才最好的说客,来说服她丈夫留下来,这样她就可以继续趟在金副乡长的怀里,享受鱼水之欢。
  于是,新玉亲自下厨房,专门为各位说客做了最好吃,也最拿手的几样西北名菜肴供来宾享用。
  新玉的丈夫也在被请之列,于是他提着录音机早早地就去了金副乡长家,他也清楚金副乡长请他的目的和用意。他只有稳起,什么意见都不发表,像过去一样傻兮兮的样子,一副天生被 人欺辱、宰割,压迫的模样儿。
  酒过三巡,金副乡长略微有些醉意,铁青着脸,活脱脱一副嫖客模样,这模样是从他老仙人那里一辈辈遗传下来的,他爷爷嫖风被庄里人抓到后,用莲巴子捆起来放在雪地里过了一夜,差点送了命。他父亲嫖风被庄里人抓到后,打折了一条腿,现在走起路来还是一拐一跛的。前辈人的不良基因遗传给后人,就会带来可怕的恶果。
  世上那有吃屎的把拉屎的的估到的道理?可是在乡下,山高皇帝这,乡干部就是土皇上,他叫你咋得,你就得咋得,他搞了你老婆,还假装正经,你晓得了他也不怕,还说我看上你老婆,那是你们全家人的�气,不服气又能把老子怎样?
  这时,金副乡长站起来,一步一步的逼近新玉丈夫的桌前,对新玉的丈夫说:“我们是最好朋友是不是。”对方点了点头。“既然是好朋友,我敬你三杯酒咋样?”对方喝了。金副乡长接着说:“现在言归正传,我今天的目的是请兄弟们专门劝你不要搬家了,我们这儿啥都很好吗,山青水秀,农副土特产又多,气候宜人,我的意思就不要搬了,安心住在小县城,有困难我可以帮助你,不听劝,我只好给秘书打个招呼,把户口卡住,不让你办走,我有这个权力,你看着办吧!”
  新玉的丈夫本来就窝着一肚子气,现在借此机会把话挑明,让大家都知道金副乡长是个啥东西,朋友翻脸只是迟早的事,再说像这种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的朋友,有还不如没有的好,跟这种好色之徒的人交朋友,还得把自己的老婆也搭配上,世上哪有这种事?
  “既然金副乡长诚心劝你留下来,就留下来吧!”
  “城市是好,交通方便,商铺林立,出门人挤人,空气又没有我们乡下的好,留下吧!”
  有人赞成,也有人反对,众说纷纭。
  新玉的丈夫发话了,说:“金副乡长,说句你不爱听的话,你真不够朋友,你是我交往的朋友中最差的一个,你不信我信,人久见人心,路遥知马力人睡觉抽搐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  “你说,我哪儿不够朋友,你儿子考上大学,我主动借钱给你,这还不够朋友?启有此理。”金副乡长辩解道。
  木不钻不透,屎不搅不臭,看来只有把话说穿了,他才知道我为什么要搬家的真实意图。
  “金副乡长,我可直说了,转弯�{角的话我向来不会说,你是个吃饱了不放碗的人,你和新玉偷偷摸模上床都二十年了,因为你的介入,我戴了二十年的绿帽子,要不是朋友一场,我早把你碎成几大件了,你信不?”新玉的丈夫气愤地说。
  此话一出,众人皆惊,时间被凝固了。不知道的人都张口结舌,有这回事吗?目光相互对视着,等待着答案。
  金副乡长怒火在胸中燃烧,本来是个好意,却招来如此诬蔑,这还了得?他伸手免起衣袖,想采用力来对付新玉的丈夫,被大家制止住了。
  “现在是法制社会,不许诬告。古人说,捉贼捉脏,捉奸捉双,证据拿出来,今天要是拿不出证据,没怪老子不客气,我要让你       爬着回去。”金副乡长斩钉截铁地说。
  “你要证据吗,我有证据,十几年前就准备好了,大家听着,看是哪个王八蛋大白天在我家里和我老婆鬼混?你奈呀?看奈的脱不,让你听听,是对你客气的。下一步我要上法院,赔我精神方面的损失,再下一步,我要找县委组织部,免你的官撤你的职,他们尽都培养了一些嫖客当乡长,好人咋就上不去呢?”
  新玉在院子里大吵大闹,说是假的,他是正派女人,从来就没有胡来过,说不清楚,老娘跟你离婚。金副乡长自知理亏,缩头缩脑地进屋去了。平时在新玉面前淫辞艳语,口若悬河,滔滔不绝。这时却一言不发,躲在屋里辟清闲去了,无脸面对老人和妻儿子女。
  “烂婊子,你说,你为啥勾引我的男人?”金副乡长妻子的脸红一阵,白一阵。她抓住新玉不放。新玉也不试弱,啪、啪扇了金副乡长老婆两个耳光。大声说:“从今以后把你男人管好,少给老娘找事。”话毕转身离去。
  “我命好苦哦。”金副乡长的老婆睡在地上一面哭泣,一面诉说着她对新玉是如何的关心,烂婊子不识好歹,抢着和我挣男人。
  院子里的桌子上,残汤剩饭,杯盘狼藉。有两个女人主动留下来劝乡长夫人,其于的都不欢而散。
  第二天,新玉的丈夫租了一辆双排座小贷车,装上行李和儿子提前出发了。又过了两天,新玉也从小县城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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